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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歇尔将军走到办公桌前。

    “总统先生，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？继续常规的轰炸，封锁，等待？但每多等一天，就有更多的美丽国小伙子们在太平洋的那些岛屿上死去。冲绳的教训，您也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莱希叹了口气，他的声音有些沉重。

    “总统先生，我必须坦率地说，我不喜欢这个武器。它太……太过分了。但我也必须承认，如果我们再不使用它，接下来的日本本土登陆，会让我们失去更多的小伙子。”

    杜鲁门总统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想起三天前，在波茨坦，他和丘吉尔签署那份公告的时候，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。也许日本人会理智一点，也许他们能看懂局势，也许这场战争可以不用那种东西就结束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那份希望破灭了。杜鲁门总统睁开眼睛，看着面前的这三个人。

    “先生们，我问你们一个问题，如果我不下令使用原子弹，然后我们发动本土登陆作战，死了五十万、一百万个美丽国小伙子........将来有一天，我会不会被人质问：总统先生，您明明有一种可以结束战争的武器，为什么不用？”

    马歇尔三人都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杜鲁门继续表示：

    “反过来，如果我下令使用原子弹，炸死了成千上万的日本人。将来会不会有一天，我也会被人质问：总统先生，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？”

    史汀生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总统先生，无论您怎么做，都会有人质问您。这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，必须要承担的。”

    杜鲁门沉默了很久，然后他站起来缓缓踱步，他想起了那些信，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信，有母亲写的，有妻子写的，有孩子写的。每一封信都在问同一个问题：我的儿子/丈夫/父亲什么时候能回家？

    之前他或许还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些信。但现在，他也许可以给他们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“马歇尔将军。”

    “在！”

    “第509混合大队现在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提尼安岛。一切都已准备就绪，三个目标已经选定：广岛、小仓、长崎。如果天气条件允许的话，他们随时都可以出动。”

    杜鲁门总统点了点头，又看向史汀生。

    “史汀生先生，东京呢？我记得你当初反对把东京列入目标。”

    史汀生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的，总统先生。东京是日本的文化古都，有太多历史遗产。轰炸东京，会让我们在战后失去整个日本知识界的支持。我坚持反对在东京投弹。”

    杜鲁门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广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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